流求那边已经开始备战。
到时候要牵累无数黎民百姓。
正像李守中说的那样,他想要的也是“但求无愧于心”!
二也是因为他的根基在东海郡,而东海郡的根基则在大魏。
和李守中谈完之后,冯一博就连上几份奏疏。
然而,只要试试就会发现。
还能通过观察纹路和吹响,进行防伪。
这样的拳拳之心,谁能说他不是忠臣?
“正好要和您说这事呢。”
流求有金矿,有铜矿。
“算了,先小范围实验一下,其余等将来再说。”
大致上,就是把皇帝当做高层领导。
工匠只有用铁坯钻孔,再锻打制造枪管。
觉得他说的都是无稽之谈?
两个月转瞬即逝,冯一博却一直没有等到一个答案。
避免因为银币不足,造成的价值超过面值。
金银币是水力冲压,速度自然不慢。
用铁板锻打而成的枪管,容易因为压力而发生崩裂。
总觉得心中过不去。
但没有银矿。
直到几百年后,才有人揭开这个秘密。
这要先把铁锭烧红穿孔,再穿进一根钢条。
不容炸膛。
因为是一体成形,才会更为坚固。
“但倭国国主无能,幕府统治不利,无法约束众多大名,导致倭寇越发猖獗。”
狗子点点头,又补充道:
比起水力冲压机数量有限,铜币的铸造的钱范可简单太多了。
“虽皆被东海郡巡逻海军及时发现,但此事不能就此作罢,不然恐倭寇得寸进尺,再次复燃。”
“还有,金银币不要说是压制的,水力冲压的事,依旧是最高保密级别。”
东海郡如今的贸易发达,就是建立在东西方贸易的基础上。
而他不会联名。
这个兑换是只进不出。
“您放心,咱们对外只说都是铸造的。”
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自己的东海郡上。
听到狗子的话,他却没有继续再追问,而是道:
“咱们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受时代所限,说到钱币就会认为是铸造的。
“不是不是,只是几艘渔船。”
从地理和法理上,都是在为中原王朝开疆拓土。
只需多开几炉,就能几万几万的出钱。
至于借口是什么,其实无关紧要。
银庄早就开始准备,北港和新城各有一处。
对于他来说,皇帝的分量还不如老师。
相传,光学显微镜之父列文虎克,用重力法烧制出200倍的镜片后,却对外宣称是磨制的。
冯一博上书请战,不过是走个形式。
虽然不会打击冯一博忧国忧民的心,但也多少有些不以为然。
又如何能谈到忠君?
更何况,他对钞票持乐观态度。
做着战争的准备。
倭国的风吹草动,都让他格外上心。
铸造的花纹不可能这么细腻,上面也不可能明亮如镜。
反倒是折色改为钞票的事,经过两个月的试行,已经成为定例。
没想到,狗子又摇了摇头,回道:
“其实也不算动作,不过是我们巡逻的船队在小琉球那边抓到过几艘船。”
不然还要储备现银,也不利于货币的流通。
听到这个储备量,冯一博满意的点点头,道:
“看来我们的银庄可以开张了,接下来只要持续铸造,应该足够供应日常使用了。”
战前的准备如果不够充分,很可能会影响战局。
还没开业,就已经配了士兵看守。
所以一直没急着配备不完善的火枪。
加入新的兵种,还需要磨炼一下。
只是不便公开?
如果有人想要仿制流求的金银币。
对于他的建议只是一笑置之。
不然很容易影响队形。
想到防伪,他又叮嘱道:
想要跨部门去插手,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
这和之前的小型战斗有很大区别。
看着看着,他忽然眉头一皱,道:
“倭国那边有动作了?”
若是冯一博愿意尝试,自也无所谓。
他正要找个借口出兵,对方就送上门了?
所以对方理解不了这些金融问题?
或是和李守中一样,对此持乐观态度?
满朝文武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狗子闻言,却摇了摇头,道:
可以将现银换成金银币,但不能换回现银。
这却不是“忠君”,只能算是“爱国”。
是他限于所知有限,阐述浮于表面。
但出现的次数也已经屈指可数。
“另外,港口的银庄,一定要多储备一些,供往来客商兑换,一应税费、泊位等,只收咱们的法定货币。”
最近很少有倭寇的奏报啊?
然而,铜钱采用翻砂法浇铸。
即使上本奏明具体情况,怕也是徒劳无功。
所以,他的态度就是让冯一博自己上疏。
一次就能压制几百枚。
而眼下,时间已经不等人了。
冯一博也不敢这么做。
这几封奏疏递上去之后,却如石沉大海。
银币的使用率会高出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