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刘正闻言,却又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张松越这才知道他在说什么,却又不明白他要说什么。
似乎是在思考,这两套理论剥离并行的可行性。
可这番话让张松越这个“学程朱”的人,还是不由来了些兴趣。
都难免有一点热血沸腾之感。
而商人、勋贵等嫖妓,就是不懂风月,狗嚼牡丹。
“怎么样老师,用他的清正是不是比强行打磨好的多?”
“老师您可错怪我了!”
这一套理论,本来就是递进关系。
好在,冯一博也不等两人有什么回应,就自问自答的道:
“他们还会琴、棋、画,对了,还有嫖,所以现在的六艺真的是与时俱进,是不是该改成‘礼、嫖、琴、棋、书、画’?”
比如程朱理学,公认的就是子思和孟子两派并存。
他在这绕来绕去,说了半天。
张松越闻言微微皱眉,有些不明所以。
首先,你要先成为儒学大家。
大多都是钱多事少,直奔主题。
张松越本身就是理学大家,不然也不会成为帝师。
张松越沉吟了一下,却泼冷水道:
“说的轻巧,即使强盛如公羊,如今不也没落已久?”
他的确让冯一博随便说说,可不是让他搞学派之争啊?
这时张松越也想起,今日要说的是利益划分。
但尤二姐这么一说,他顿时就来了精神。
他一会儿借刘正之事发怒,一会儿又借攻讦理学激怒自己。
“这是哪里的道理?女孩儿就是要娇惯些,儿子穷养,女儿富养,咱们又不是没那个条件……”
所以二者并无直接的传承关系,程朱自然谈不上什么离经叛道。
“走!”
拿嫖妓举例来说。
可明明是附庸风雅,做的诗也毫无灵气。
也别说驾车,就是骑马都没几个人会。
都是嫖,还分什么高低贵贱?
你要真是个柳三变,也就罢了。
“大爷。”
终于又重出江湖。
为何这个年代会有娈童风气?
也不知道他是余怒未消,在向自己证明刘正的正确引导方法。
自己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刘正,如今在冯一博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可等他看到自己徒弟刘正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眼看到了门口,尤二姐却犹豫着不进院。
实际却被读书人弃之不顾,甚至嘲笑骑马射箭的人是莽夫。
当今读书人,真是应了“一心只读圣贤书”。
而且,还是同一篇中的同一段。
大多就是受到环境影响的心理因素造成的。
若他真存了这个心思,那在可以预见的未来,说不定就是一场席卷大魏读书人的风暴。
这话一出,张松越眉头锁得很紧。
冯一博点点头,随后大手一挥,朝丫鬟们道:
“你们都去外面伺候吧。”
可怜很多妓子被花言巧语欺骗,最后却大多人财两空。
就连诚意、正心都快忘干净了。
“我辈读书人时候重拾君子六艺,一改文弱风气!”
而刘正闻言,则是想到了什么。
冯一博闻言,还不紧不慢的道:
别看冯一博说的激进,但以他的资历,还不足以在大魏搞学派之争。
“好!今日听君一言,真是茅塞顿开!”
这样的学派之争,说起来就和党争差不多。
可“射、御、数”这三艺,现在的读书人几乎已经彻底放下。
程朱理学好歹也是儒家思想体系化的巅峰。
一脸疑惑的迎了上来。
“《周礼》有云:养国子以道,乃教之六艺,这六艺人人都知道是‘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’,其中‘礼、乐、射、御’更是大艺。”
要是天天去嫖的,私下可能被人说嘴,甚至有点看不起。
此时却又觉得,冯一博在这来回拉扯,像是在故意激怒他。
“大爷,熳儿大了,我怕她乱跑……”
冯一博疑惑的看着她,却见她脸上一红,看了冯一博一眼,才期期艾艾的道:
“要不……我们去三姐儿那边?”
燃烧时伴随着“噼啪”声不断。
张松越闻言,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徒弟。
刚刚在状元楼,冯一博只喝了几口茶。
傻孩子,你被忽悠几句,就要逼我和天下无数研究理学的读书人作对吗?
明明感觉到对方又开始东拉西扯。
冯一博喜滋滋的就要动身,随后又止住身形,迟疑道:
“那熳儿这边……”
可这个时代的蜡烛,显然有很多杂质。
“我辈读书人当立志为国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!”
这一键三连,听的人热血沸腾!
简直是大逆不道!
好在冯一博并未继续深入,而是微微一笑,又大言不惭的道:
一进院,几个丫鬟诧异的上前施礼。
想到这里,张松越算是自我安慰一下。
还是让他心中有了些想法。
中原王朝在整个世界领先千年。
还不是一群男人比女人文弱,女人还像女人?
真正的基因问题,终究是极少数。
回到冯府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更别说后面的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,
不等他回应,冯一博就面带嘲讽的道:
即使张松越是内阁首辅,说到底也还是读书人,内心隐隐都有些触动。
当然,他也知道冯一博没有搞学派之争的根基。
“还有别人在,不好尽兴,我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这可以算是每个儒门弟子应尽的义务。
“我看老师也有些累了,不如今日咱们就先到这里吧!”
就连科举都以此为标准,你让学子不认理学还能认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