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学了公羊科举都过不了。
“朝代兴衰更替,学说为何不能更替?”
更何况,刘正这样未经打磨的毛头小子!
看他神色就知道,不管冯一博说的真假。
自从程朱理学出来,就被各朝奉为正统。
理学传承至今,核心之一就剩“格物致知”四个字。
一时竟有些分不清,冯一博到底哪句是真,那句是假了。
就如他刚刚所言,被很多读书人奉为圭臬的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。
但对方说话总是留半句,似乎又只是在随口抱怨。
这一刻,张松越有些无力,却又隐隐有所期盼。
更何况刘正这样的谦谦君子,早就对天下风气有所不满。
在这个时代,寻找理论依据的最好办法。
这番话显然触动了他平日的一些想法。
对于圣人之言都有很深的理解。
时隔近两年,冯一博期待已久的双宿……
可这个时代的舆论,不就在读书人手中吗?
因此借题发挥,给张松越上了一课。
偏偏文人嫖妓,就成了风流雅事。
又或者,二者皆有之?
却也明白姐姐的好意,忙上前帮冯一博宽去外衣。
冯一博见他好奇,心中微微得意,但表面上依旧一脸的担忧,继续道:
他说心忧儒门,想要寻找出路。
夜色如被,星光点缀。
屋里三人的交谈断断续续,持续了大半宿。
不知不觉,烛台上覆满了烛泪。
两只飞蛾也不知什么时候,在“噼啪”声中和烛火同归于尽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