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瑶吃进口药 玥瑶吃进口药
洞房之外,温壶酒脸色黑如锅底,他还以为石磊要去做什么机密之事,没想到竟然是来偷欢,看晏琉璃的反应,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。
听到声音的瞬间,他就隐匿身形离开。
晏琉璃明明跟石磊有染竟然还硬要嫁给顾洛离,更过分的是在洞房的当晚,竟然在顾洛离的棺材面前苟合,这跟当面羞辱顾洛离有什么区别。
换做他,棺材板已经掀飞了。
“这两人都不是好人啊!”温壶酒心中暗暗感叹。
石磊这小子看着有些木讷,不懂江湖的人情世故,也不知道什么江湖趣事,跟许多初出茅庐少年一个样,但讨女人欢心倒是一把好手。
按照小白所说,晏琉璃和石磊才认识几天,现在两人却如同相交多年的眷侣一样。
难道两人早已相识多年?
回去得找百晓堂买石磊的信息。
至于石磊谋害百里东君的担忧则减轻了许多,贪财又好色难成大事,根本不可能是其他势力的暗桩或刺客。
况且石磊要谋害百里东君,在他来之前机会很多。
——
“你这次比上一次更有感觉。”石磊在晏琉璃耳边吹着气说道。
“我……不想……跟你谈论这个……嗯……”晏琉璃回答,语气依旧冷漠。
“我感觉你很热,也更水,更重要的是你有回应,会配合了。”石磊感叹道。
“呃呃……”晏琉璃没有理会石磊,只是推了一把上边的石磊,然后自己变成上位,顺便拿来一个枕头,直接捂住石磊的脸,非常用力,好像想将石磊捂死,当然她的动作也没停,反而更加卖力。
“哈啊……哈……”
水……
凌晨,石磊摸了一下晏琉璃白里透红的脸蛋,享受一番胶原蛋白的滑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至于枕头捂死他,那根本不可能,修炼生命源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用皮肤呼吸。
石磊回到酒肆的时候,温壶酒正坐在院子中喝酒,除了温壶酒所有人都睡得深沉,他也没有跟温壶酒说话的意思,直接走进自己的房间,倒头就睡。
“呃???”温壶酒一脸茫然,他在院子中喝酒当然是特意等石磊回来的,他本以为石磊会跟他编一个外出的理由,没想到连个理由都不给,就一点都不怕他吗?
他堂堂冠绝榜高手,这么没有牌面?
他望向石磊的房间,只是几个呼吸,石磊就呼呼大睡了过去,没有防备的那种。
……
第二天,石磊感觉一阵地洞山摇,睁开眼看到了一头白发,他还有些迷糊,随口问道:“小白,你叫醒我干嘛?”
“该起来做饭了,你是猪吗?竟然睡到晌午?”小白嘟着嘴说道。
整个酒肆只有石磊做饭好吃,其他人都差强人意。
“对对对,我是猪,我现在是要继续睡,你们饿了去酒楼吃就好。”石磊摆摆手,倒头就打算继续睡。
小白无奈,转头朝外看了一眼,百里东君站在那里不断的打手势。
小白会意,继续摇晃石磊。
石磊被摇得心烦意乱,心有怒气,怒道:“你们就不能出去吃吗?非要我坐?”
小白一缩,可怜兮兮的望着石磊,撒娇道:“外边的饭菜真的没有伱做的好吃,石磊哥哥你就去做饭嘛!”
“求求你了。”
石磊打了一个哆嗦,怒气再也发不出来,习惯了刁蛮任性嘴毒的小白,撒娇的小白很危险!
“食材准备好了吗?先说好,我现在收钱了,十两银子一顿饭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小白翻脸极快,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。
石磊走出房间,温壶酒、司空长风、百里东君都在假装看风景,好像天上的白云异常好看,值得他们沉迷其中。
石磊摇摇头,没有理会幕后的三人,走进了厨房中。
三人都松了一口气,彼此对视一眼,喜悦溢于言表,不吃不知道,吃过了石磊做的饭,一对比,以前的美食都不香了。
石磊做的菜异常鲜美,充分保留食材的原味,就像菜刚摘,羊刚杀一样。
突然展颜欢笑的司空长风一个踉跄,就要倒下,被眼疾手快的温壶酒扶住。
“赔钱货,你昨天受伤了?”百里东君很担心,继续说道:“小白,快去找大夫。”
“不用去了,他的病一般的大夫治不了。”温壶酒阻止道。
“嗯??为什么?”百里东君有些愕然。
温壶酒叹了口气,没有理会百里东君,望向司空长风:“你放心,你救了东君的命,所以这一次我会救回你的命。”
司空长风沉默一阵,轻轻摇头说道:“我之前找过很多人……去过很多地方找各种大夫,他们都没有办法的。”
“一世的治疗之法找不到,一时的治疗之法我还是有的。”温壶酒望着院子中的六缸女儿红,这是吩咐小白去买食材时让其顺便买的酒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百里东君突然想起来,几日前雷梦杀也说过类似的话,说司空长风快要死了,那时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。
“你的这位小兄弟已经病入膏肓命悬一线。”温壶酒伸手轻轻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,问道:“我只是非常好奇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倒下?”
司空长风将长枪放在了桌上,笑道:“很快了。”然后他就软软的趴在温壶酒身上。
百里东君一惊,他以为司空长风是在跟他们开玩笑,走近一看,发现司空长风是真的晕了过去。
“……真就说来就来啊!”
“他之前被人伤了筋脉,很早就是将死之人了,你不会武功看不出来,可略通医理的武者,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死人。”温壶酒将司空长风平放到地上。
“还能救吗?”百里东君有些焦急的问道。
“试试,至少不能就这样死在我眼前。”温壶酒将司空长风身上的外衣褪去,将司空长风抱起随手一甩,将他丢到酒缸之上,随即袖口一佛,一个东西爬了出来。
是一只花花绿绿的蛤蟆。
蛤蟆一蹦一跳,跳上酒缸边上,又纵身一跳,跳进了酒缸之中。
随后温壶酒的袖口又爬出一只摇着三个尾巴的蝎子,也是爬进了酒坛中。
接着是长着两个脑袋的蜈蚣,血红色的蜘蛛,青色的小蛇……
“舅舅,你身上怎么养着这么多恶心的玩意……”百里东君忍不住往后退一步,感觉头皮发麻。
温壶酒轻骂道:“你老妈以前也养的,你现在在旁边守着!别让人打扰我,要是耽误了时间,你这朋友可能救治不了!”
“好。”百里东君急忙捡起司空长风的长枪,站到了酒肆临街的废墟上。
院内都是熟人,不会干扰温壶酒,大街上的人就不一定了。
温壶酒走近司空长风,将手放在酒缸之上,酒缸里的酒慢慢变得烫了起来,水气弥漫,整个院子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气,司空长风双眉紧锁,满脸火红,表情极为痛苦。
百里东君矗立废墟上,警惕的望向大街,房檐上大蛇貌似知道百里东君的心意,也盘旋起来,在半空中吐着蛇信。
百里东君望了望温壶酒,异常信任,他从小就和这个舅舅最为亲昵,或许是名字带酒字,让他有了好感,再加上两人秉性都比较随性,也不喜欢被束缚,所以两人一直臭味相投,他离家出走这么大的事,他的父母还是交给了舅舅来办,是因为舅舅是他唯一愿意听几句话的人,多年相处他也知道,他舅舅是有真本事的,司空长风就算真的快要死了,现在遇到了他舅舅,肯定死不了。
“唉,看不出来,赔钱货还是一个快死的人。”百里东君微微摇头,想起这几日司空长风状态,明明是一副潇洒不羁、快意人间的姿态啊,怎么就快死了呢。
“小兄弟,是谁要死了?”一个长着小胡子的年轻人路过,走过他的身边,笑着问道。
百里东君转过头,笑了笑,解释道:“一个朋友,你不要靠近,我们马上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年轻人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,笑容和善,柔声道:“那还好,小兄弟这是打算开店?”
百里东君有些迷惑,这个小胡子怎么这么自来熟,大街上遇到就跟他交谈,但他还是回答道:“本来是开着酒肆的,这几日遇到了一些事,我的酒肆被毁了。”
“可惜了一座好酒肆。”年轻人收起了手中的匕首,笑道:“本来我也打算在这条街上开店的,现在看来是开不了了,我们有缘再见啊。”
“嗯?有缘再见。”百里东君有些莫名其妙,但感觉这个年轻人倒是很有趣,便礼貌地回复。
年轻人离开了百里东君的视线,街道的某个小巷,那里有一个撑着伞的人在等他。
这是暗河杀手执伞鬼,执伞的男子转过身,男子的脸终于在伞下展露了出来,是一个看不清相貌的狰狞面具,他低声问拿匕首的小胡子:“你刚刚是不是想杀他?”
送葬师耸了耸肩,随意道:“那可是镇西侯府的小公子呀,当然真的想杀了啊。”
“那院里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,你刚刚若是出手了,死的人可能就是你。”执伞鬼轻声说道。
“我感应到了。”送葬师往上提了提自己的衣服,后怕道:“我出了一身冷汗啊,后背跟衣服都黏住了。”
……
百里东君站在废墟中闻到了一股相当浓郁的酒香,一下子也馋了。
好在石磊的饭也做好了,几人在在废弃小楼清出一片空地,桌上摆着一些煮好的饭菜,中间还放着一个火锅,几人就在那里大吃大喝起来。
石磊做的饭菜主打的就是一个好吃又管饱,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。
一开始小白和百里东君还有些拘谨,几口肉下去,再也顾不得吃相。
这些肉都被石磊用生命源质调理过,是歌行世界的顶尖料理。
百里东君吃了一会肉,拿起小白刚刚买回来的一坛女儿红,灌了一口。
“呸呸呸……就这?还女儿红,这是水里兑酒了吧!”
“小白蒸馏器具还在吗?你去蒸一下。”
“还在,不过我吃饭呢,没空。”小白摇摇头拒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