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无论如何不肯吐口。
这些都更进一步的,印证了冯一博心中的想法。
大使听问,连忙恭敬回道:
“回大人的话,并非是一样的,咱们文官和自己挣的勋贵,只折色从银钱换成了钞票。”
八千两也是有的。
“只是其他家就不好说了。”
现在只看景顺帝要到何时,又如何收网。
各家老亲见此,就又想起走后宅路线。
甚至可以说疲于应对。
土地规模在两、三千亩的庄子。
其余人,即使是户部的也不过是会算账罢了。
但若拉上李守中就不一样了。
冯一博将自己的担忧又详细解释了一下,还道:
朝堂上更是和新贵争锋相对。
他现在很怀疑,景顺帝和内阁应该不是想放过文武百官。
冯一博从宝钗口中得知这些,更以为自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。
随后就赶忙领了钞票,带人去另一边领取本色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冯一博一边听着讨论,一边思索起来。
一般都是那种二、三百户佃农。
可跨部门指手画脚,大概率会被人反击。
“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,总有一日钞票兑换不出银钱,那朝廷就会失去信誉,以后大魏很难再发行纸币。”
和他牵扯最深的自然就是贾家。
冯一博自然不知李守中所想,只正色道:
可满朝文武觉得新鲜,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。
难免会引起一系列,影响国计民生的不良后果。
只是冯一博接手之后,带着大伙搞反季花卉果蔬。
荣府好些,也不到二十个。
景顺帝只是想要推行纸币,并无收割开国勋贵的策略?
六部尚书都是可以参与制定国策的。
就像贾家这样的大户,在江南本来有几十个这样的庄子。
本色照常发放,钞票随时都能兑换成现银。
他倒是并不在乎那点俸禄。
如今景顺帝对开国一脉下手,也算是清除一些禄蠹。
可李守中觉得他的话有些危言耸听。
甚至,他同意冯一博说的景顺帝要对开国一脉动手。
没想到,李守中闻言却摇了摇头,又道:
可惜,贾政在得知真相后心灰意懒。
冯一博叹了口气,也不遮掩,直接道:
他们势力遍布全国,又善于攀扯关系抱团取暖。
何况,最大的可能,是景顺帝理都不理。
“这事儿是圣上和阁老们定的,从这个月起,所有折色全都改用钞票。”
户部库房大使虽然只是九品,却也好歹是六部的人。
“而袭爵的贵人们,不论本色、折色,一律以钞票折抵。”
严格来说,林如海、李守中、贾雨村等人。
还是这种钞票可以从户部承兑司下面的银庄兑换现银。
他担心的是,万一大魏真的开始滥发钞票。
流求那边连汇票都不认,更不会认这样的钞票。
也就是说,不止开国一脉。
因为他们在开国初期,就在江南置下大量的田庄。
再用钞票的软刀子,慢慢收割。
冯一博听出李守中话中感慨,笑着安慰道:
“好在,荣宁二府应该不会牵扯其中了。”
实则指的是,附庸在开国勋贵身边势力的统称。
就算景顺帝慎重,遇到此类问题也要和户部商议。
庄户们每年也都有至少四五十两进账。
“恐怕我人微言轻,说了也没用。”
任何一个合格的皇帝,都不会允许这种势力继续做大。
但勋贵们在都中都有留人侯赏听命的习惯。
纨绔之态还更胜几分。
四王八公的功劳盖世,后人享福也算理所应当。
毕竟,也只有开国勋贵不虞没有米吃。
一见冯一博过来,也连忙施礼,笑着道:
“下官见过冯都尉!”
冯一博点点头,问道:
“我刚听说,折色都改为钞票了?可是和老勋们一样?”
毕竟有汇票在前,对钞票李守中也难免持乐观态度。
只是本色的那些实物,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,价格都各有不同。
很快搞得贾母也不厌其烦,直接称病不出。
王夫人和邢夫人,每日给老亲们陪着笑脸。
这种钞票倒是很快就被接受,并在小范围内流通起来。
他们自然也都乐得省事。
各路门生故吏,还有宗亲、姻亲。
到了都中,一石米则要一两银子。
随后几日,一向低调的忠顺亲王又动了起来。
“而且等勋贵手中的钞票变成废纸,我怕最后买单的终究还是百姓。”
那样的工作量就太大了。
很快,他就将这个担忧和李守中说了。
三五不时就要欢饮一番。
倒是贾珍、贾琏、贾蓉等小辈,被各家奉为上宾。
可以说,比没听过的人强些。
可对于陌生金融领域,也都还是小菜鸡。
上一次,冯一博不仅将景顺帝敲打荣府的事说了,还顺便说了钞票的事。
显然,这就是景顺帝放纵的结果。
但冯一博也做不到,在自己能预料到的灾难降临时。
满朝文武的俸禄,都开始用这种新钞折抵了?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冯一博又怀疑起自己此前的推断了。
而贾赦虽然纨绔,却也知道轻重。
在上门打脸荣府之后,龙鳞卫开始频频出动。
今日发放禄米,冯一博早安排车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