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日子里,荣府的门槛都要被这些老亲踩烂。
“是啊!缮国公府最近就不好过,听闻自从缮国公诰命没了,石家子孙就整日胡来。”
但没有长辈的首肯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在冯一博看来,可能也只有告老的费竑算一个。
其中发放的粮食、布匹,甚至胡椒等实物。
这也是冯家庄那些人,当初什么都肯听冯一博吩咐的原因。
良善些的,都会给佃农留下一半。
只把银钱改为钞票。
他知道李守中有改革之心,但一直囿于朝堂局势无法实现。
听完冯一博的分析,李守中面色有些古怪,问道:
只是几代人不断分出各支。
这个就是折色。
何况老勋可不止十二家。
那一个庄子每年的收成就是一万多石粮食。
有户部背书,又有汇票的先例。
一年到头,竟也有七八千两。
两边加一起,冯家庄一年就有近一万五千两的收入。
李守中倒是不担心荣府,点了点头,又叹道:
“不止是他家,听闻各家最近都不好过。”
多少有了些改革的意思。
若只按照都中价格折算,谁也不会拒绝。
户部不把他当做多管闲事,指手画脚的狂妄之徒,死命弹劾他就不错了。
“圣上就一个子嗣,自然要给贾家留几分余地。”
而是沉吟了一下,才疑惑道:
再说!户部涉及的都是钱粮,可不是谁都能懂的。
这次李守中勉强听懂了一些,皱眉道:
“你是担忧朝廷滥发钞票,会对国计民生有所影响。”
想必用不了多久,四王八公的大树就要先倒下一棵。
难道说,只收割开国一脉。
也就是说,开国一脉的勋贵还是不变。
他见冯一博过来排队,连忙施礼。
冯一博以为他欣慰更多些,就道:
除了已经被敲打过的贾家还算平静。
只当他杞人忧天,年轻不懂事。
而是以忠顺亲王做网,限制开国一脉。
如湖广等米粮充足之处,则一石600文钱左右。
但冯一博却从中再次看到了宝钞的影子!
虽说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”,他也不是什么忧国忧民之人。
如今石家只一个嫡孙石光珠做主,比起贾珍不遑多让。
李守中唯一的女儿李纨,如今孀居荣府。
对他们动手也只是时间,还有程度的问题。
缮国公石家,是四王八公之中最弱的一家。
以米价来说。
但也只是道听途说,所知有限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。
如今朝廷这样处理,文武百官的俸禄相当于没有什么变化。
起先朝廷只针对开国一脉的老勋。
即使景顺帝和内阁,都是执政多年的老狐狸。
他一直致力于文教和礼部相关的事宜,对于这些确实不懂。
其实也不止是他,满朝文武精通经济之道的又有几个?
其余各家老勋,都举步维艰。
还不能满足景顺帝的胃口?
想连带满朝文武一网打尽?
这是要下好大一盘棋啊!
那人显然也只是惊讶一下,听到大使给出的解释就没再多言。
“不错,对于此事,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,所以才会来找老师商议。”
开国一脉听起来,像是都参与了开国。
所以,此时他既为朝廷有了动作而欣慰,又为老亲们即将衰落而感慨。
而其他文武百官,粮食、布匹等实物还正常发放。
如果他跨部门合作,还有几分面子。
即使将冯一博视作接班人,他也不可能什么都听冯一博的。
相当于两三个庄子了。
冯一博按下心中思索,笑着道:
“既如此,有劳帮我领取我和老师的俸禄。”
因为,对于这些他知道的也很粗浅。
毕竟,他才是老师。
说到这,李守中笑了笑,又指点道:
“你需记住‘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’这句。”
冯一博一愣,随后也只能轻叹道: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(本章完)